晚上，12岁的溥仪，被十几个宫女摁在床上玩游戏。他很兴奋，但玩了很久，还是累了，可宫女不肯让他休息。最后，溥仪支持不住，昏死过去。
1934年3月，长春的伪皇宫里，28岁的溥仪第三次登上了皇帝宝座。这一次的国号叫“满洲”，背后站着的是日本关东军的刺刀。外界骂他是傀儡，他自己心里清楚得很，可有一件事比傀儡更难堪。
关东军司令部派来的日本医生，在他登基后不久做了一次全面体检，随后在档案里冷冷记下一笔：生殖机能发育不全，需长期注射激素维持。那年他才二十多岁，身体却已像一口枯井。
这根刺，是二十二年前扎进去的。
1912年，6岁的溥仪还住在紫禁城里。隆裕太后代他颁布了退位诏书，大清没了，但按照民国政府的优待条件，他还能关起门来继续当他的关门皇帝。外面已经是共和世界，红墙里面依旧三跪九叩。
一个六岁的孩子，对自己的命运还一无所知。两年后，亲生母亲瓜尔佳氏被袁世凯派人接到北京，可母子相见的机会少得可怜。他的父亲载沣虽是摄政王，退位后便缩回了醇王府，对这个困在宫里的儿子，既管不着，也不太想管。
真正把持他生活的，是那群前朝的太监和宫女。1918年前后，溥仪十一二岁，正是身体开始发育的年纪。敬事房那帮太监怕夜里伺候辛苦，干脆把侍寝的差事全推给了宫女。
这些宫女大多十七八岁到二十出头，入宫多年，被高墙锁断了与外界的一切正常往来，情感和欲望常年被压抑，心理早就走了样。她们发现小皇帝渐渐长大了，于是一到晚上便成群结队围上来，把他摁在床上。
一个还没弄明白自己身体是怎么回事的少年，就这样成了她们发泄的对象。他不止一次累到昏死过去，醒来发现一切还在继续。
太监们也没闲着。白天见小皇帝精神萎靡，他们不去想夜里发生了什么，只想着怎么讨好主子邀功。御药房里什么药都敢往外拿，鹿茸、虎鞭，还有些叫不上名字的烈性药，一股脑灌进溥仪嘴里，说是给万岁爷补身子。
一个十来岁孩子的肾脏，哪里经得住这般折腾？没过多久，早上起来小解，尿里带血成了常事。没有人当回事，太监们敷衍几句，宫女们照旧，夜里的一切照旧。
这笔债，在1922年他大婚的时候到了讨账的时候。
那年他16岁，内务府的王公大臣们张罗着给他娶了一后一妃，皇后是婉容，淑妃是文绣。新婚之夜，溥仪看了一眼洞房，转身逃回了养心殿。宫里流传的说法是万岁爷害羞，只有他自己知道，那根本不是害羞，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。
文绣跟他过了五年有名无实的夫妻生活，1931年公开登报提出离婚，闹得满城风雨。婉容也没好到哪去，被冷落多年后染上了鸦片，后来又跟身边的侍卫有染，甚至有了身孕。
溥仪知道这事时，孩子已经生下来了，据说被他当场命人扔进了锅炉。这事真伪难辨，但他后来的日记里确确实实留下了一句话：“恨自己不是个真正的男人。”
1945年伪满垮台，溥仪被苏军俘虏，1950年押回国内，关进抚顺战犯管理所。入所体检时，医生写下的诊断比日本人当年更直白：睾丸萎缩，先天发育不良。管理所的夜里，他常常被噩梦惊醒，梦见宫里的太监宫女围过来，怎么也跑不掉。
他自己后来回忆，那些梦比被苏联士兵拿枪指着还可怕，比关东军司令官拍桌子训话更让他发抖。在抚顺的院子里，同监的战犯们有时议论起他，说这人一辈子没碰过女人，话传到溥仪耳朵里，他一言不发，转身走了。
1967年10月，北京人民医院开出的病亡报告上写着死因是尿毒症。解剖时，医生们看到了一对早已失去功能的肾脏，萎缩得像两粒干枣。从1918年紫禁城里那些荒唐的夜晚，到长春伪皇宫里一支接一支的激素针，再到这副被彻底掏空的身躯——爱新觉罗家的血脉，终究断在了他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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